四个少年当场分了两块儿点心,剩下的仔细包好。
“好吃!”
“味道真好,以后赚钱了还来买!”等几人站台阶下把手指头都舔过一遍,跟铺子里的许家人告辞。
“大娘,以后有活儿还找我们啊,上街口就能遇见,什么传信儿,挑柴,送货,我们都行!”
“成,下回叫你们。”许老太太这话也不是哄年轻人随口答的,自家生意起来,有些单子免不了找人去送,这可是现成的合适人手。
得了应言,几个少年欢欢喜喜的走了,快重阳了,要回堂里,这点心带回去一起吃。
许老太太看着船桨子抡到飞起的小船“诶呀,可真有朝气。”
许青峰坐着读完信,站起来了,许铃铛趴着读完信,坐起来了,许老太太好奇“都回啥啦?”
“路兄说此事被他爹,也就是路伯父知道了,路伯父把这事告诉了路爷爷,路爷爷传给了路奶奶,路奶奶信佛,要拿出自己的一笔压箱银来捐。”
许青峰眼睛放空,路兄自从缺牙之后化言语为文字,将诸多内心难以言表,不愿开口之事述之笔端,笔力精进,文采渐丰,短短一句话,路奶奶也要捐银,被他洋洋洒洒写了满纸。
“那另一位呢?”许老太太记得青峰有两封信。
“王兄大约是疲懒了,纸上只有一句话,连个符号也无,且字迹退化,是陈夫子看见了也要打手板的。”许青峰无奈翻着手上两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