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在院子里就扒拉下来身上的破麻袋,着急去问女婿“咱得了多少银子?我看你这一路上都快转圈儿了。”
“一百六十六两啊,爹,多吉利的数儿,这可是挣大了!”
“这么多!”许老爷子也是一瞪眼,随即又骄傲起来,还得是老头子我出手。
闻声儿出来的许金枝也美了,这可真是天上掉银子把爹给砸了,不对,是地下冒银子把爹给绊了!
“算是那不到二两金,这回差不多一百八十两,老规矩,空风来财用正道,出一部分捐去善堂,剩下的咱家想想置办啥?得赶快花了!”许老太太麻溜的安排起来。
“善堂的事儿赶明儿问问清河的老张,他是里头人,知道清楚些。至于置办东西,咱家不置办了。”许老爷子把想法在自己脑子里过一遍,做了个决定。
“不置办了?”
“对,咱把旁边新宅子翻修出来,添上家具,再把咱住的这边也修修,两边连起来,风格统一了。”
“那得大修啊!”
“孩子大了,总也得分房睡,金枝肚子里的也快生了,将来又是一口人,分开住宽敞,原是担心银子,现在也够了。”
“那行,梦拾回头打听打听,找个手艺好的装屋匠人来。”二老就这么商量着,定下来新宅装修的的事,许家小夫妻都没提呢。
还提不?许金枝朝相公挑挑眉。
不用提了,爹娘比咱想的还周到。郑梦拾朝娘子挤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