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会的银子早就靠商税补够了,更何况还有自费的,朝廷的这笔银钱被几地官员转而留下,以防水患灾需,到那时即是活命银,又是政绩。
“这些可得收好了。”许老爷子一边欣赏书生们留下的墨宝,一边跟老婆子说。
“就怕时间长了,保存不当。”
“等这风头过去,让梦拾找书铺掌柜去,挑出字和文写的好的,咱家新宅子装刻用上。”许老爷子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这还是从做牌匾的铺子掌柜那里得来的灵感,那老掌柜现在集了好几样字体,也征得了留墨书生的同意,以后可以用在招牌上,现在都美疯啦!
许老爷子想着,日后自家宅院修装,也用上刻着诗词的砖板,摆上画着水墨的屏风,将来青峰和铃铛都读着书,识着礼,那得是多好的生活啊。
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正畅想美好,院门被拍响“老姐姐,老姐姐。”
开门正是张家娘子,她正拎着一只鸡,挎着一个篮,朝许老太太笑“老姐姐,借你厨艺一用啊。”
许老太太往张家娘子身后看,后边跟着两位躲躲藏藏,扭扭捏捏的红脸小书生,看着比女婿梦拾小。
张家娘子带东西进屋,后头俩小书生没好意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