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兄长啊,要是以前,我说不定就收了,咱上次在香烛店那事儿你忘了嘛,哥你这珠子还沾着命事呢,我可是不敢了!”董平生连连摆手。
“那你去鬼市?”
“那我也不买着命的啊,反正不能让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心里怵得慌!”
“我也怵得慌啊,这是我岳丈……”郑梦拾也怕董兄弟误会东西来路,讲了几句解释。
“嘶——你家老爷子财运挺旺啊!”
“也没吧,老爷子确实运气好了点儿,可也没大财。”话题跳到岳丈,郑梦拾不好议论长辈。
“郑兄,你不明白,我自小接触文玩古件儿,玩这些的,都有讲究,这活人银好挣,生意好做,可是得到这等偏门的财物,那是阴运也厚,不是积德就是祖荫,这样的高寿。”董平生一脸正色,话好,得信。
郑梦拾信了“哪天你去家里吃饭,当面跟我家老爷子说,他得把十年老酒拿出来请你。”
“那可以啊!”
“我家老爷子还真是财气儿挺好的……”
“我家老爷子还真是脾气挺不好的……”
俩人喝多了嘴松,啥话都往外秃噜。
“郑兄,商量个事儿,咱下回去鬼市带上许伯,不对,带上咱爹!他老人家跟着,涨涨财气。”
“你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