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梦拾让青峰找个借口拖住路遥,从而把路家父子留下来到后边儿,然后两家接上头。
“郑兄。”
“路兄。”
“哈哈哈哈哈!”这二位爹看看彼此手里捧的盒子,都笑的极不稳重。
许青峰和路遥二人看这俩爹表现显得神色无奈,两人互看一眼,端正站姿,彼此拱手行礼“中秋嘉安!”
“中秋嘉安!”
看着可比俩爹稳重多了。
许青峰上了车就绷不住了,嘴角压都压不下,郑梦拾在前边儿赶驴,掀开帘子看看儿子,笑骂一句“臭小子,几日不见胆子愈大了,敢揶揄你爹了!”
“没有没有!”从掉牙阴影中走出来的许青峰原形毕露,玩着夫子送的毛笔死不承认,父子俩一路吵吵闹闹的回去了。
父子俩到家时就是饭点儿,下了驴车就上了饭桌,许问山和许青峰爷孙俩相竞着扒饭,把许老太太都看呆了,这新米有这么好吃?
等饭后金枝领着铃铛进屋休息了,梦拾领着青峰去换洗了,许老太太回屋儿,看见老头子搁床上躺着呢。
“咋了,你今儿出去回来魂不守舍的,碰见啥了?”许老太太往床边一坐,把老头子身子一掰,面对上面。
许老爷子“噌”地翻身起来,顺势往许老太太怀里一扎“芸娘啊,咱这儿有什么灵的庙啊观啊的,给我去上上香吧。”
“咋了,有什么不顺当的?”老头子这么脆弱,许老太太都心疼了。
“那罐子,那罐子怕是给横死的贪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