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听说被杀的是个还乡的贪官,后来还因为这个被追回来好多百姓的钱,尸体也被挖走啦!”八卦的妇人说起这件事,语气颇有义愤填膺,大快人心之感。
“挖走了啊——”许老爷子大喘气。
“是啊,据说咱查出来找不见苦主的银钱被咱江宁当时的父母官扣下来了,给城里修了善堂。想想善堂修了这老些年,这事儿得有个几十年了。”
“有找不见苦主的啊?”
“是啊,按我对官老爷的了解,还真不一定是苦主,说不得愿打愿挨的银钱呢!”八卦妇人手下使劲儿,掐下根叶子。
“大妹子你咋这么清楚这事儿啊?”
“我家以前有钱的时候,我阿公就给官老爷送礼,人家收银不办事儿,被抄了家,我全家回下乡犁地。”
“啊?”许老爷子都傻眼了,大妹子你咋啥都说啊?
“没啥,我爹和我叔还酸几句,因为他们享过福,我不一样,我又没享过,这年头日子还成,我都不过心。”八卦的妇人大大咧咧。
听人家自己都不在意,许老爷子也就松下心来。
八卦聊到这份儿上,许老爷子心里也有了猜测,他挖出来的罐子,八成里头装的是那疑似贪官的死者的东西。
“大妹子,你忙着啊,我这草割的差不多了,我回了啊。”
“成。”
许老爷子心里惴惴的,这么硬的横财,能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