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青峰的陈夫子,还有青峰的同窗路遥家里,咱大儿没少坐人家马车,而且同窗的交情,咱得帮着系好了。”
“对啊,可真的晕了头。”郑梦拾恍然,赶紧加在单子上面。
“来吃饭来吃饭!”许老太太站院子里喊。
“铃铛,来吃饭了!”许老爷子见外孙女儿还在院子里看新开的菊花,催一句。
“外公你们吃吧,我吃饱啦~”许铃铛头也不抬,菊花的花瓣儿有多少呀,数也数不过来。
“你之前不是说小食不是饭食,吃了小食还能吃饭吗?”许老爷子开始揶揄小铃铛。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铃铛挪挪脚,不假思索的回答。
“嘿!小人精!”
“哈哈哈哈,爹你快别管了,就娘厨房里那些月饼,铃铛饿不到的。”许金枝看着老父亲被怼,同情一句。
用过饭食,许老太太回屋歇着了,留碗筷给老头子收拾。
收拾完,许老爷子觉得自己还有精力,抱着碗,凿老婆子凿到一半儿的茶碎,都是郑梦拾收拾出来的陈茶,干着嚼了嚼没有潮味儿霉味儿,便拿来厨房这边让老太太合理运用了。
凿凿凿,外头驴子叫唤一声儿。
“叫什么叫,我可是干了你的活儿。”许老爷子嘟嘟囔囔,可惜这茶不多了,不然指定把活儿交给驴子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