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伙计上前招呼的,只是说先看看,转一圈儿下来,怪老头一样只问价不买糖。
还好同行算冤家,不然几个糖铺的小伙计聚在一起一聊,就反应过来许老爷子是打探消息来的。
等把几条街的铺子都逛了,连街边儿卖糖人的小摊儿,许老爷子都蹲人跟前仔细观察,不过这回他买了一个糖兔子,打算给铃铛拿回家。
许老爷子一圈儿转下来,出了不少汗,回家猛猛灌水。
“怎样啊,快说说。”许老太太催促。
接过铃铛搬来的小板凳儿坐下,许老爷子才给家里人讲他看来的消息。
街上的糖铺里面除了有比较细的红糖,干净的黄冰糖,还有酥糖,麦芽糖丝,南地甘糖,北地来的菜心糖等等,种类多,价格也贵。
常见的卖上钱银论两,不常见的,能卖到两银论两。
集上的糖品类单一,多是粗制红糖和黄冰糖,还有卖到十几文一团儿的麦糖。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在铺子里和集上面,都没见过老婆子你做的这种啊!”许老爷子心潮澎湃,祖宗难道又显灵了?
“当真?!”许老太太也激动了,鼻子差点儿杵到老头子的鼻子。
“爹,娘,咱这梨糖不能和寻常点心这般卖了。”郑梦拾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应该好好的抓住。
“娘您先做着,爹,烦您跑一趟余家,问问还能不能收来些梨,剩下的我来办。”
“行啊,梦拾,这事儿交你了,把咱家的糖卖个好价!”
“娘,您给糖起个名儿吧。”许金枝摸着肚子提醒,娘是做糖的人,合该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