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好奇转身,见刚刚离开的栏口里,动物和人都有些骚乱。
“这是怎么了?”许老爷子又折回来,好奇去问。
“你刚没见着?有个驴把门踢了,锁飞了差点砸到人!”
“以前还是小看了驴蹄子,今天算是领略了驴脾气。”
没伤到人,骚动很快停止了,许老爷子也要离开,就见刚刚还在热情同他告别的小伙计丧着个脸。
“你咋了?可是伤着了?”左右认识,许老爷子上前关心,旁边人听见了,也围过来询问。
小伙计摇摇头,哭丧着脸看向旁边。
“诶呀呀,这可糟糕了!”许老爷子还没细看,旁边有人已经感叹起来。
只见许老爷子刚刚送来的,还没来得及关回去的驴子,神色蔫耷耷的,脑袋一晃一晃的,一只耳朵也塌下来了。
“它这耳朵?”刚还好啊!许老爷子后半截没说。
“刚那锁头正巧朝它来了,我怕拍到头,给拦了一下,结果把耳朵拍塌了。”小伙计语气更丧了,没看好驴,被管事骂死不说,这个月银钱会更加少的可怜。
“也不是腿,不妨事儿啊,长长就好了。”许老爷子干巴巴安慰。
“老爷子,你不是这行当儿的不清楚,这驴子品相得好的,毕竟多数人家租驴子都是出去拉车的,塌一只耳朵就坏了运了,而且驴耳朵骨头细,没那么容易长好。”
“这样啊,这我倒是真不清楚,那这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