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老太太和女婿郑梦拾都惊了,这是金子啊!
这从断口拼接上,分明是个沉甸甸的金镯子,上边儿没什么花纹。
这蛇也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这么个金镯子都长得卡在身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是爬着爬着碰上了?还是从人身上掉下来的?又或者哪个墓里?
许老太太手一哆嗦,可不敢想,看看女婿,斩钉截铁道“这是赶巧了,被咱家捡来的!”
郑梦拾看看手里金光闪闪的物件,咽咽口水,脑中转了几道弯,立马明白岳母的意思,狠狠点头“娘,晓得了,这是咱捡的,没主的东西。”
郑梦拾扬起砍刀,用刀背把眼前断掉的金镯子砸成一块儿坑坑洼洼的金块,取出小秤一称,三两三。
想也对,要是细镯子,免不得被这蛇缠磨断了,哪还能卡住留到现在。
要是正正好的兑换成银子,这就是三十三两银子啊,郑梦拾将金块儿递给岳母。
许外婆拿着,马上要到屋里收起来,银子铜板易得,但是金子难得,虽然金子值三十三两银子,但是非必须,家中都愿意留金子而不是银子。
一是易存放,二是保值啊,盛年正价,万一是流荒年,金银的比价可就不是简单的一比十了,这都是祖宗传下来的智慧。
许老太太到里屋,把这块儿金子和家里之前存的金子银子放到一起,她打算着,等再攒攒,把家里的这些金子也找人打两个镯子放着,将来传家。
许老爷子听着响动,艰难的扭腰,看见老婆子背着他鼓捣。
“芸娘,你撅着着个屁股鼓捣什么呢?”许老爷子拧着脖子问。
许老太太听见老伴儿出声,这才扭头“嗐,你没睡啊,我还以为你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