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后,许金枝暂时闲下来,终于有机会鼓捣她的扇子了。
许铃铛在一旁看着平日风风火火的娘亲拿着个扇子比划,时而半遮面,时而低头笑,别说,挺美哒,就是她不习惯。
许铃铛啃两口自己的手,又反应过来放下,不能咬不能咬,咬了指甲不好看了。
她真是变成小孩子了,都学会了吃手。
许金枝听到旁边轻微的声响,从状态里出来,才想起来女儿在旁边看着呢,顿时不太好意思,把扇子放下。
许金枝挑拣着扇框“铃铛,你喜欢哪个,娘亲就做哪个好不好。”
许铃铛,一款选择恐惧症人士的好帮手。
眼前这些扇框都是许金枝去木匠坊里订来的,整刻,算不上贵,唯独对木材和修光要求高些,找了老师傅,一批三十个下来,才收了许金枝三百文。
新的蚕还在吐丝,已经裹好的茧被许金枝下锅炸,不,煮了,抽出亮盈盈的丝,在扇骨上面绕来绕去,绕出一把白度均匀的白光面儿扇子。
这时候,还有些丑,因为人家织锦扇,可以在上面绣花,点缀装饰,但是这种绕丝扇子不行,所以许金枝还得想办法,怎么让扇子变得漂亮些。
“相公~你去果园或者花圃找花的时候,带上我呗~”许金枝必杀技,向郑梦拾撒娇。
但失败了……
郑梦拾享用了娘子的撒娇,但去果园也好,去花圃也好,都得去城郊,马车颠簸,娘子怀了身子,还是劝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