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下次见面,我不会再让你了。”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山城,云澜别墅。凌若烟站在窗前,手里攥着那枚铜钱——刻着“竹九”二字的铜钱,温热的,带着张翀的体温。她看着窗外的山城夜景,两江交汇处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门开了。张翀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老公,你回来了。”
“回来了。”
“楚枫怎么样?”
“没事。需要休养一个月。”
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张天铭呢?”
“走了。”
“你放他走的?”
“嗯。”
凌若烟转过头,看着他。“为什么?”
张翀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因为我担心你们。”
凌若烟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老公,法赫米达什么时候来?”
张翀想了想。“快了。”
“她来了,你的五行就全了。”
“嗯。”
“然后呢?”
“然后,我去上京。把该了结的事,都了结了。”
凌若烟握紧了他的手。“好。我等你。”
窗外,山城的夜景在两江交汇处铺展开来,灯火璀璨,江流不息。远处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听不懂的故事。张翀握着凌若烟的手,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有些许期待,也有些许怅然,难道真要为了圆满而圆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