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兄弟,好久不见。”
张翀握住她的手。
“涛姐客气了。”
尚辰站在旁边,面带微笑,张开双臂。
“尚大哥!”
张翀也张开双臂,深情相拥。
凌若烟没有上前。她站在报告厅门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着张翀被一群人围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有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骄傲。
战笑笑也没有上前。她捧着那束红玫瑰,站在人群后面,安静地等着。等所有人都和张翀握了手、说了话,她才走上前去。
她走到张翀面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的脸。晨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和凌若雪偷拍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的他,比照片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生生的温度。
“张翀哥哥,祝贺你。”她把花递给他,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张翀接过花,低头看了一眼。红玫瑰,九十九朵。
“谢谢。”
战笑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想起三年前在南省大学的巷子里,张翀蹲下来和她平视,从她头上取走发绳的那一刻。她想起自己在金鸭奖颁奖典礼上说的那些话——“若有来生,愿为君妾,不问名分,只问朝夕。”她想起自己把三十亿全部转入凌氏账户的那个夜晚,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很多事。
但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张翀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
“你的报告会,我会认真听的。”
她转身走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