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铭,你资质不错,心性也好。只要肯下功夫,未必不能达到为师的境界。”
张天铭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徒儿一定不负师父期望。”
他的嘴角,在梵净隐修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天铭的伤彻底好了,身体比坠落之前更强健了数倍。梵净隐修每天给他喝灵药,教他吐纳之法,给他讲道经佛理。张天铭学得很认真——至少表面上看,很认真。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在桃林中打坐吐纳;白天跟着师父学习药材辨识和丹道;晚上在静室里默写白天学到的东西,直到深夜。他的勤奋让梵净隐修非常欣慰。
“天铭,你是我见过最用功的弟子。”有一天,梵净隐修在丹房里一边炼丹一边说,语气里满是赞许。
张天铭正在添柴,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师父过奖了。徒儿资质驽钝,只能用功来补。”
“资质驽钝?”梵净隐修摇了摇头,“你体内经脉的通畅程度,远超常人。你的根骨,在修行界也算是上等。你若算驽钝,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张天铭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天赋。他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喜。
“那是师父的药好。”他说,“徒儿这条命是师父救的,这身本事是师父教的。徒儿无以为报,只能用功修行,不给师父丢脸。”
梵净隐修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张天铭也笑了,笑容憨厚而真诚。
但他心里在盘算另一件事。
他需要离开神仙谷。他需要回到上京,回到郭家,回到那个他熟悉的世界。他需要让师父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让师父觉得“天铭需要保护”,最终——让师父跟他一起离开。
他开始有步骤地实施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让师父对外面的世界产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