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师父说的话——“红尘劫,不是让你去解决问题,是让你去直面问题。”
他曾经被怀疑,被离婚,被要挟,被逼到墙角。现在他站在墙角,面前是一堵墙,身后是万丈深渊。但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师傅,有三师姐,有若烟,有若雪,有大师姐,有二师姐,有四师姐。他有一整个太乙宫。
“张翀,”凌若烟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
张翀想了想。“在想师父。”
“你师父说什么了?”
“他说——‘藏得住,才是真本事。’”张翀的声音很轻,“我藏了这么久。藏到你们都以为我什么都不是。藏到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有什么。”
竹九看着他。“小师弟,你不用藏了。”
凌若烟也看着他。“对。你不用藏了。”
张翀看着她们,看着月光下两张温柔的脸,忽然笑了。“好。不藏了。”
他伸出手,左手握住竹九的手,右手握住凌若烟的手。两只手都很凉,都在微微颤抖。他握紧了一点,两只手慢慢暖了起来。
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弥漫。窗外的澜沧江在月光下静静地流淌,青云山上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