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哈佛毕业的。我知道。”张翀的声音很平静,“但他是错的。他打人,就不对。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爹是谁。”
凌若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张翀,你知道吗?你有时候很固执。”
“我知道。”
“固执得让人头疼。”
“我知道。”
“但也固执得让人安心。”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张翀看着她,笑了。凌若烟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张翀,”她说,“廖宇飞今天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说?”
“我说你是我的保镖。”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只是保镖?”
凌若烟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他每次看她时才会有的光。
“你想让我怎么说?”她问。
张翀想了想。“什么都可以。保镖也行。”
凌若烟看着他,忽然笑了。“张翀,你知道吗?你有时候很笨。”
“我知道。”
“笨得让人想打你。”
“我知道。”
“但也笨得让人舍不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月光。
张翀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若烟,”他说,“不管廖宇飞做什么,不管战家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是我老板,而是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
凌若烟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出声,但眼泪止都止不住。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张翀,你不要走。”
“我不走。”张翀的声音很轻,“我在这里。”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弥漫。窗外的澜沧江在月光下静静地流淌,青云山上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廖宇飞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惹的不仅是张翀,更是凌若烟。她可以忍他换掉老周,可以忍他换掉人事总监,可以忍他把前台换成他认识的女人。但她不能忍他打周晨。周晨是她的朋友,是她在凌氏最信任的人,是她不能失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