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子边,推开窗户,向窗外举目眺望。
寒冷的晚风吹了进来,大家不由得裹紧了棉衣,张翀那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显得更加单薄。
刘涛急忙将她的大衣批在张翀的身上,在他身后抚着他的肩膀。
张翀回过头来,将大衣脱下来还给刘涛说:“姐姐,我不冷,我担心的是怕那句谚语一语成谶,所谓鸡不荒狗不饿,猪鼠二年难得过。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可怕的预言,妖孽到处兴风作浪,先是李星秀,后有红衣女尸,现在又跳出来一个刘琼枝,真不知还有什么可怕的事等着我们!”
张翀说完,大家都忧心忡忡,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喔呜~喔呜~”
一阵凄厉瘆人的怪叫声从夜色中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那是什么声音?”刘涛下意识地抓紧尚辰的手,显得有些害怕地问道。
尚辰也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奇怪的叫声,他握紧刘涛的说:“别怕,涛姐,有我呢!”
何小宇也有些紧张起来,说:“又是什么鬼东西,好瘆人啊!就像有人哭一样!”。
王所长突然站了起来,生气地说道:“我看你们一个个神经兮兮的,少见多怪,不就是猫头鹰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翀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说道:“造孽啊,又不知哪里会有不幸的事发生,都怪我学艺不精,不能降妖除魔,为民除害!”
尚辰问道:“张翀,难道又要死人?”
张翀说:“在古老的传说中,猫头鹰乃不祥之兆,如果猫头鹰一叫就会有不幸的事发生,也许你们觉得这是迷信,这很不科学,可是最近发生的一切让我深感忧虑啊!如果你们相信我,虽然我现在道行尚浅,但是也能略尽绵薄之力,就是不知我们一起努力能不能阻不幸的发生?”
老王长长地叹息道:“唉!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要疯了,长此以往我他妈也要被你们逼疯!”
尚辰说:“王所,我看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所去,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王所长看了一眼手表,道:“是的,马上十一点了,我们还是先回所里去吧!”
这时,门外闪过一束手电筒光,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笃笃笃!”
“谁?”尚辰问道。
“张翀在这里吗?”
一个女声传来。
“哦!是张老师!她来找我了。”张翀听出是张老师的声音,对尚辰说道。
“进来吧,张老师。”尚辰将门打开。
张老师走进来,看到尚辰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说道:“张翀的外婆一直不见他回去,叫我来喊他回家去。没耽误你们的事吧?”
尚辰说:“没有,我们也正要回所里面去呢!”
“哦!那你开车小心些!”张老师腼腆地看了一眼尚辰,关心地说道。
这些微妙的细节,刘涛看得清清楚楚,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什么呢?她自己也不清楚。
……
这天,老王从县里回来,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应为这里接二连三发生凶案,上面怪罪下来了,领导为了找人背锅,对老王予以免职处理。
尚辰觉得王所的处理有失公平,就去和局子里的领导理论,顶撞了领导。一点都不出意料,尚辰也接到了停职调查得通知。
可是案子仍然没有破,邪祟任然再逍遥法外。担子落在张翀一个人的肩上。为了给尚辰大哥和老张叔申冤翻案,张翀更加刻苦修炼,而定魂咒、去魔咒、和桃木剑剑诀是对付邪祟的法术,张翀废寝忘食,把这几样本领练得炉火纯青。
市里。
“爸爸!”刘涛对一个中年男人喊到。
“啊,小涛,你回来了!”中年男人很高兴,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刘涛。
“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那个山旮旯里?”
是母亲的声音。
“妈!我!”
刘涛欲语泪先流。
“张,你少说两句不行吗?小涛好不容易才回来。”爸爸对妈妈说道。
“回来就好,乖女儿,吃饭了没有?”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就算是三十岁了,也还是爸爸的小棉袄。
……
“爸爸,我们所的王所和尚辰是被冤枉的……”刘涛坐在沙发上,对爸爸说。
“好吧,小涛,你从来没有开口求过我,我马上给他们县里打电话。”
……
事情紧急,张翀邀上尚在免职中的尚辰,马不停蹄地继续追查“刘琼芝”的去向,最后在一个废弃的教室里拦住了它的去路。
桃木剑刺穿那团黑雾的瞬间,张翀听见了一声凄厉的尖啸。
十三岁的少年踉跄后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月光从山存小学废弃校舍的破窗倾泻进来,照在那片逐渐消散的阴翳上——邪祟化作一缕青烟,终于彻底湮灭。而刘琼芝的面容很平静,看上去她生前并没有受罪。
“死了吗?”身后传来尚辰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