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张老师回过神来说道。
张翀回到自己的座位,在桌箱里拿了一本泛黄的牛皮纸书后又匆匆走出了教室。
张翀回到尚辰的身边后,尚辰问道:“小翀,你回去拿什么东西?”
张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尚大哥,难道你没有发现今天张老师的表情有些奇怪吗?”
尚辰回答说:“我倒是没有注意,有什么奇怪之处?”
何小宇插话说:“尚哥,难道你看不出张老师喜欢你吗?”
“是吗?我倒是没有看出来!”
尚辰尴尬一笑道。
“好,不说张老师了,我们说说死人的事吧!”张翀打断这个话题。
尚辰说:“对,我们正是为刘琼枝这个案子来的。”
何小宇接话说:“刘琼枝的死确实很蹊跷,要说是自杀,又没有一点自杀的特征,要说是他杀,为何凶手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张翀神色凝重,将那本牛皮纸书拿在手里抖了抖,问道:“尚大哥,何大哥,你们知道今年是什么年份吗?”
何小宇不明白张翀的意思,就问道:“什么什么年?”
张翀说道:“也就是今年的甲子是什么?”
尚辰回答道:“这个……我确实不知道,甲子这种东西我不太懂。”
何小宇也表示不知道。
张聪说:“今年是戊子鼠年!”
“那又怎么样?”尚辰问道。
张翀面色凝重,叹道:“谚语云:牛马年,广种田,谨防饥荒狗饿年,鸡不荒,狗不饿,猪鼠二年难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