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山看不下去了,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老爷子,消消气,消消气。”
他冲陆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少说两句,然后转头看向老头,脸上挤出笑容,拱了拱手。
“老爷子,王立发投毒的事,人证物证俱全。”
“他昨晚也承认了,他带农药去陆北的渔场……”
“他怎么说的?”
老头打断赵红山的话,浑浊的双眼盯着他。
赵红山一愣,下意识开口。
“他说……去给陆北的虾治病。”
老头冷哼一声。
“那就对了。”
“他说是治病,肯定就是去治病!”
赵红山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老头,满脸不可思议。
“老爷子,你没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
老头眼睛一瞪,理直气壮。
“我们王家最重家规,家中子嗣不可撒谎!”
“王立发是我王家人,他说是治病,那就肯定是治病!”
赵红山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的村民也炸开了锅。
“这老爷子认真的?”
“我看像,他真当王家人都按家规做事呢。”
“这老古董还当家规比法大呢?”
“可不是嘛,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家规说事?”
议论声传到王家人的耳朵里,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立刻瞪了过去。
“你们嘀咕什么呢?”
“把嘴闭上,有你们什么事啊!”
“有话就出来当我们的面说!”
蛮横霸道的作风,顿时引来更多不满。
赵红山眉头紧锁,看着老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