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
他指着自己鼻青脸肿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是他们!就是这帮人打我!”
“你看我这脸,我这胳膊,我这腿……全让他们打坏了!”
“你得给我做主啊!把他们全抓起来!”
他说得声泪俱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郑义低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谁打你了?”
项阳抬手一指陆北,咬牙切齿。
“就是他!还有他们村这些人!”
“他们合起伙来打我!你看看我脸上的伤!”
郑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陆北,愣了一下。
“陆北?”
陆北冲他笑了笑。
“郑队,又麻烦你了。”
项阳一看两人认识,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却不饶人。
“你们认识?那正好!”
“公安同志,你可不能包庇他!你看看我被打的!”
“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县里告!去市里告!”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郑义没理他,转头看向周围的村民。
“怎么回事?”
老李头第一个站出来,拍着胸脯说。
“公安同志,我作证!是这个人先动手的!”
项阳眼睛一瞪。
“我什么时候动手了?我隔着好几米呢!”
老李头一梗脖子。
“你打了!我们都看见了!”
“对!我们都看见了!”
“他先动手打陆北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附和,一个个说得跟真事一样。
项阳气得脸都绿了。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我根本没碰他!”
郑义又看向陈瑾夏。
“你说,怎么回事?”
陈瑾夏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项阳拿着花来找她,到说要绑人,再到周芬拿电喇叭叫人,最后陆北回来,项阳动手打人……
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郑义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项阳,眼神微沉。
“你要绑人?”
项阳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