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六千多斤吧。”
贺成文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了,但每次听到,他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一万六千多斤……”
他转头看向陆北,摇头玩笑道:“陆北,你这个捞法,这片海的鳗鱼都快让你捞光了,明年怕是就没这么多了啊。”
陆北摆摆手。
“不会的,全国各地入海口都有鳗鱼洄游,不差我们捞的这些。”
这时,刘永在旁边催促。
“贺叔,赶紧过称算钱吧,大家还等着分钱呢!”
贺成文应了一声,招呼伙计们开始卸鱼。
一筐一筐的银鳗从船上抬下来,堆在码头上,像一座银色的小山。
周围的河湾村渔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每次看到这阵仗,还是忍不住眼红。
“又捞这么多,这陆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反正跟着他干的人都发财了。”
“唉,早知道当初我也加入互助组了。”
“现在加也不晚啊,听说陆北还要招人。”
议论声中,贺成文带着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把所有鳗鱼都过了称。
“一万六千一百二十斤!”
“八万六千五百二十块钱!”
贺成文报出数字,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一晚上,八万多块!
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刘永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贺叔,赶紧分钱!”
贺成文白了他一眼。
“急什么,还能少了你的?”
他拿出账本,噼里啪啦地拨了一阵算盘,然后看向陆北。
“陆北,你的那份,四万八千三。”
陆北点点头,把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打开,让贺成文把钱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