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北,则再次消失在海面上。
“哥!”
余二毛惊怒不已,还想去救他哥,结果游出去没多远,他的身影就突然消失不见。
其他河湾村的人见状,顿时心头一寒,立马就争先恐后的爬回到自己船上。
眼看余二毛也被抓过去,刘永顿时急了。
“给我把船靠过去!”
内地为了争抢水源田地,有抄家伙械斗。
海上为了抢渔场,有接舷跳帮。
只要船靠到一起,他们十几个人,打三个人还不是绰绰有余!
发动机突突响起,三艘渔船立刻快速靠近。
眼看就要贴到一起时,陆北爬回船里,从船舱里拿出一把斧头。
“大赖二赖,把他俩的手给我按到船舷上。”
赖勇和赖强毫不犹豫,立刻把余大毛和余二毛压到船边,将他们的手压在了船舷上。
陆北一脚踩在船舷上,端起斧头,直接砍了下去。
当!
一声闷响,斧头以毫厘之差,砍到余大毛手腕旁边。
“砍歪了,大赖,按住,别让他乱动。”
陆北拔出斧头,漠然说道。
余大毛浑身瘫软下去,脸上满是惊恐。
要是手没了,他这辈子都别想打渔了!
“永哥!救、救命啊!”
惊慌之下,余大毛颤声大喊。
刘永看得真切,心头不由一凛。
原本他还当陆北是个好欺负的,可现在一看,这分明是个见过血的狠人!
不然不会眼都不眨的抡斧头!
“住手!”
“有话好说!”
情急中,刘永大声喊道,气势顿时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