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颅内有淤血,而且位置还挺特别的。”
“但是也不是完全无法根治。”
李晗笑了笑,兴奋的看向了凌邵寒。
“王爷,臣愿意试一试,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些漫长,而且患者也会很受罪。”
李晗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把所有的风险提前说清楚才是。
“受罪?怎么个受罪?”
“疼……会很疼。”
李晗实话实说,他治病的手段,只能保证让病人活过来,无法保证病人在这个过程是舒服的。
“本王要问过她本人再决定。”
凌邵寒看了一眼床上的徐柳,微微蹙眉。
这话一出,李晗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堂堂凌王,在朝堂上都是那样的不可一世,现在竟然要尊重一个小小女子的想法,这个人还是个卑贱奶娘?这也太荒唐了吧?
这个时候,徐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邵寒,她下意识的起身:“见过王爷。”
“徐娘子,你的脑袋是不是受过什么重创?”
“你忘记了很多东西,对吧?”
李晗上前一步,迫切开口。
这个病人实在是太特别了,他可不想放过这一次的好机会。
看着李晗这个积极的样子,凌邵寒有些不满,徐柳明明是在跟他说话的,这个人冲出来,做什么?
“是撞过一次,也忘了是怎么撞得,撞击之前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
甚至什么时候跟夫君成亲的,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