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随即跪下,“王爷,邵嬷嬷交手的时候,奴婢已经明确叮嘱过她,辰时已经喂过,并嘱咐她两个时辰后再喂……”
邵嬷嬷听闻又心虚又焦急,还没等徐柳彻底说完,跳脚而出,“徐氏!你怎么能为了给自己开脱,随意诬陷!王爷,明察秋毫,奴婢可是做过两回奶娘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规矩?这妮子自己忘记说了,就诬陷奴婢!”
邵嬷嬷没想到自己的急性了酿成了错。
以往她为了省点时间躲懒,通常会提前半小时喂奶,然后哄睡交给丫鬟。
谁知这小王爷身子这般弱……
凌邵寒眼神渐渐幽冷,看向徐柳道,“你怎么解释?”
徐柳触到他那双眼睛,心脏狠狠地跳了两下,呼吸微沉,“奴婢虽然没有邵嬷嬷老练,但因为是第一次做奶娘,害怕出错所以格外小心,奴婢确确实实没有记错,交接之前奴婢已经和邵嬷嬷说清楚了。至于邵嬷嬷为何攀诬奴婢,奴婢不知。”
她说的铿锵,眼神没有丝毫畏惧。
凌邵寒看着那桃粉的小脸本娇弱的长相,此刻竟有几分塞外白杨的气质。
邵嬷嬷随即暗暗咬牙,暗瞪好几眼给徐柳。
凌邵寒:“既然你们多说自己无辜,好,本王行军过年,素来按照军中的规矩办事。若你们都觉得自己无辜,那就上前一步,若撑住了二十杖军棍,另一个便是撒谎者,那边付出双倍代价。”
邵嬷嬷瞬间眼前发黑。
二…二十军棍!
这二十军棍都会要了她的命!
“奴婢愿意。”徐柳上前一步,嗓音清晰,并未畏色。
凌邵寒眼皮一撩,淡淡看徐柳,性子倒比他想象中刚强。
他随即又望向邵嬷嬷,“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