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青铜傀儡重新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好。再来。
李牧踏过红线。
咔嚓。
傀儡站起来。
这一次李牧没有急着出招。
他开始不断地移动位置,用身法拉扯距离,试图找到傀儡的破绽。
没有破绽。
傀儡的攻击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纯粹的直拳直掌,但每一下都携带着元婴中期的灵力。
简单、直接、无法抵挡。
李牧在第四十三息时灵力耗尽,被一掌拍碎了脑袋。
第三次。
他尝试用身法近身,拳头打在傀儡膝盖上,他的手指骨折了。
傀儡一脚将他踹飞,落地时脊椎断裂。
第四次。
他放弃攻击,纯粹躲闪,想看看能撑多久。
七十一息。
然后被逼到角落,一拳贯穿胸腔。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局。
灵力差距太大,防御挡不住,攻击打不穿,速度跟不上。
三招灵力耗尽,然后等死。
第八次,李牧试着只用第三式斩天,把所有灵力集中在一击上。
剑气在傀儡胸口劈出更深的凹痕。
三息后愈合。
傀儡回了他一拳。
第九次,他试图利用剑气的角度打击傀儡的关节缝隙。
没用。
关节缝隙的硬度和其他部位一样。
第十次。
李牧站在红线外,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青铜傀儡。
十次了。
十次挑战,十次被一拳秒杀。
最长撑了七十一息,最短只有十二息。
死亡的感觉不会随着次数增加而减弱。
每一次胸骨碎裂、脊椎断裂、脑袋被拍碎的痛觉都是完整的、清晰的、无法逃避。
李牧坐在红线外的地面上,没有急着进去。
他闭上眼,开始复盘。
十次战斗的细节在脑海里快速回放。
傀儡的出拳节奏,步伐间距,转身角度,力量分配。
它没有破绽。
但它有规律。
李牧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向红线。
这一次,他没有带着打赢的念头,他带着看清的念头。
脚踏红线。咔嚓。傀儡起身。
李牧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