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正事。西方须弥州梵净寺的佛子来咱们星辰门论道,大长老让所有弟子都到场,说不能在那帮秃驴面前丢份。”
“梵净寺?”
“须弥州最强的宗门。”福禄压低声音,表情变的严肃起来,“那个无双佛子,是西方须弥州公认的第一人。”
“年纪不大,但据说实力深不可测,连咱们龙师兄都未必是对手。所以大长老才这么紧张,生怕丢了面子。”
李牧的表情没变,但手指不自觉的攥了一下。
天元传人的感应方向,是西方。
从须弥州而来。
正好在这个时间点抵达星辰门。
巧合?
李牧从来不信巧合。
“这个佛子叫什么?”李牧随口问道。
“无双。法号无双。”福禄摇头晃脑,“据说是梵净寺百年来最强的弟子,十五岁悟道,二十岁证元婴,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
“修的是须弥州最顶级的佛门功法,什么金刚不坏、大日如来之类的。具体我也说不清,反正很厉害就是了。”
李牧没再多问。
他回到洞府内,从石床角落抱起噬灵兽放进衣襟,将天元残剑收入储物袋。
走出洞府时,他的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谦逊温和的表情。
天枢峰主殿前的广场上,星辰门弟子已经列队完毕。
李牧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目光穿过前方百十颗脑袋,看向大殿台阶顶端。
顾长渊端坐主位,几位峰主和长老分列两侧。
龙渊站在弟子群的最前方,面无表情。
灰袍门主没有出现。
广场对面的石阶尽头,随着一道梵音,几道身影正缓步走来。
为首一人身披月白僧袍,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步伐平稳。
那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俊,眉心一点朱砂红的刺眼。
双目半阖,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压外放。
干干净净。
只是普通的年轻僧人。
但李牧的气海深处,那尊黑白双色的元婴猛然震动了一下。
天元传人的感应,在这一刻变的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