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正一家子就高高兴兴地上车准备离开了。
村子里的人都来送行,好话说了一箩筐,但实际上内容大差不差,都盼望着张正他们家发达了也能多想着村子里的人。
这小轿车只能坐下五个人,所以是阮冬青亲自开的车。
张老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稀奇:“这车咋没有牛拉也能跑起来?”
“亲家,你手里这东西是咋管方向的?”
“这是干啥的?”
面对他的好奇,阮冬青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是一样样的耐心解答。
后座的赵翠花就没那么好受了,她平时连县城都没咋去过,更别提江州了,这小汽车一坐上来她就开始犯恶心。
刚出了村子赵翠花就绷不住了,让阮冬青停了车,自己跑到路边扶着一棵大树吐了起来。
张正倒是没把这茬考虑到,可是这么远的路,也只能坐车啊。
“妈,您忍一忍,一会儿您跟我爸换个座儿,坐前面能好一点,等到了公路上不那么颠簸就能好点。”
听着儿子心疼的话,赵翠花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没事儿,妈吐干净了就不吐了!”
话虽如此,但赵翠花愣是从上车一路吐到了下车。
一家人回到张正的小院时,天都要黑下来了。
赵翠花此时已经浑身没了力气,被张正两口子搀扶在中间。
看着面前气派的院子,张老汉的眼睛里满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