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刚一出去就看见刚才那个排在他前面的男人正在外面垂头丧气地抽着烟,手里的东西也没送出去,这事儿显然也没办成。
但男人却一眼看见了张正手里多出来的执照,顿时来了精神,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面前:“兄弟!你这是咋办下来的?”
为了这个营业执照,男人已经跑了三趟了,但不管怎么样,人家就是不给办,他也拿着条子呢,兴许是开条子的人分量不足吧,可是这已经是他能认识到的最好的人脉了。
“就那么办下来的。”张正笑着说道,并没有把自己的具体情况告诉对方。
男人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妈的!这年头办个证比他妈登天都难!要是再办不下来,这棉花厂我就不开了!”
棉花厂?张正的眼睛亮了起来:“大哥,你是开棉花厂的?”
男人点了点头:“我们村子里都是种棉花的,我是村委的人,他们嚷嚷着要在村里办个棉花厂,把棉花弄干净了做成被子卖出去,这不,让我办证来了。”
“但是这些狗日的,跟个无底洞似的,送啥都不满意!”
张正倒是来了精神,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卫生巾里面的原材料之一就是棉花吧?而且这棉花的用处可不光是能做成棉被,要是做成棉服的话更值钱。
做卫生巾需要技术和设备,这些东西只能从东瀛引进,但是做棉服的话,可以跟刘茂阳那边进行合作啊。
“大哥,这厂子要是开起来的话,算你们村子里的还是你自己的?”张正继续问道。
那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干啥?”
但他还是回答道:“村子里办的厂子,当然是算村子里的,到时候做成棉被卖了钱,全村一块儿分!”
“那要是卖不出去呢?”张正紧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