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住了阮文秀的腰:“要不要一起洗?”
后者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但还是害羞地点了点头。
反正他们是合法夫妻,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
张正放起了热水,阮文秀坐在床边,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一起洗这件事儿在这个年代还是太超前了些,但张正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舍得拒绝?
“水放好了,进来吧。”
直到他的声音传来,阮文秀这才回过神来,起身朝着浴室的方向去了。
里面水汽氤氲,张正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裤了。
阮文秀羞红了脸,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脱衣服?
张正知道她的顾虑,索性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随后吻住她的唇,顺势帮她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阮文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陷入了他的怀抱当中,一吻结束之后,两人已经钻进了浴缸里。
这可比苞米地强多了,浴缸里不断溅起水花,阮文秀刻意压低的声音也在这空旷的浴室当中自带了混响的效果。
直至她精疲力尽,张正这才将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仔细地为她擦干净了身上的水渍,给她盖上了被子。
阮文秀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幸福笼罩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张正便带着她来到了车站。
“一会儿我先送你上车,然后我再走,记住了,家里人问起来就说我在新田县有些事情要办!”张正叮嘱道。
阮文秀点头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东西:“烟斗是给我爸的,衣服是给我妈的,那钢笔是给老丈人的,里面还有几个新的笔记本也是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