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洗了一个小时,她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
张正看着面前的人顿时直了眼睛,好美!
洗干净之后的她看着似乎又白了两个度,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咕咚——
张正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阮文秀羞红了脸。
他也不客气,起身上前将毛巾搭在了她的脑袋上:“我帮你擦擦头发。”
话虽然这么说,但张正的手却越擦越是往下。
房间内很快就响起了嘤咛声,阮文秀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了,但床单上还是被抓出了一处又一处的褶皱。
张正似乎不知疲倦,折腾到了半夜才放过了她。
玛德,年轻真好啊!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阮文秀出了门,直奔最近的冰棒工厂去了。
这家工厂的规模算不得大,但却是县城里唯一一处批发冰棒的地方。
大老远他们就看见有人排着队等在门口,每个人怀里还都抱着一个泡沫箱子。
这些人在这儿批发了冰棍之后便开始走街串巷的卖,三分钱批发的能卖五分,奶味儿的六分钱批发价能卖一毛,转个手利润就翻了一倍,的确是个赚钱的好营生。
而且这里也卖泡沫箱,只要带够了钱就能直接去批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