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一进院子就看见了正在跟母亲学着纳鞋底的阮文秀,心里像是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是啊,她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可是嫁给他之后什么都学会了。
上辈子他还不知足,对她各种苛刻,拿她的出身pua她。
“正哥!”
阮文秀一见他就迫不及待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你考完了?”
“对,刚回来。”
他将那刀五花肉递给了她:“晚上做红烧肉吃!”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赵翠花忍不住念叨。
“孩子高考完了,该补补身子。”
倒是张老汉难得说了句软话,赵翠花这才看见他被人打破了脑袋:“你这脑袋是咋回事儿?摔了?”
“让人打的!”
听到这话赵翠花顿时了然于心,赶紧回屋拿出了一瓶白酒来给他消毒。
张老汉叹了一口气又吧嗒起了他的旱烟来,满脸的忧愁。
“爸,要我说,这事儿就该让他们去找上面的几个村子闹,这水流到他们村儿就没了,也怪不得咱们啊。”
张正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天灾人祸的事儿,他们说了也不算。
“说的轻巧,他们年年都来咱们村闹事儿。”
张老汉白了他一眼,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