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青,你的情况我是了解的,你们家的成分你自己也晓得,但是我家正儿非得娶你家秀秀,要是你同意的话,咱们就早点把这事儿给办了。”
赵翠花好奇地打量起了面前的阮文秀,她身上还披着张正的衣服,模样倒是周正,皮肤也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可人,怪不得张正的魂儿都叫她勾去了。
这丫头看着还行,回头嫁过来调教调教也能使唤。
“我没意见。”阮冬青回答得干脆,转过身解开了衣服扣子,哆嗦着一把扯开衣服的内衬,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雕龙画凤的半镂空银镯子,在手里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秀秀,这是你妈留下的,爸爸现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这镯子给你当个嫁妆吧。”
说罢他还不忘冲着张老汉抱歉地笑了笑:“亲家,对不住,拿不出啥好东西了。”
张老汉有些诧异,这个资本家藏得还挺深,一路下放到这儿来,身上还有值钱的物件!
上回他去城里逛商店的时候见过银镯子,那小小的一个就得四五十块呢!
不过阮冬青拿出来的这可不是一般的银镯子,光看那雕花的工艺就知道这东西没有个几百块是买不来的。
张正的心一阵阵地抽痛,上辈子阮文秀最宝贝的就是这银镯子了,但后来却被他给卖了拿去资助学生了。
为此,阮文秀第一次鼓起勇气跟他吵了一架,但最后也以他的不作为收了场。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真他妈的浑蛋啊!
这对方镯子都掏出来了,自家要是不给彩礼的话,那就太不像话了。
“爸!您还愣着干啥?彩礼钱呢?”
张正催促道,张老汉涨红了脸,这小兔崽子,非得从他身上剜下去二两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