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士卒将碗中的粥喝完之后,又凭借着强壮的身体,扒开的人群又给自己舀上了一碗。
但很快,丁礼就带着一队人马亲自赶到了现场。
“把闹事者给我拿下!”
丁礼一声令下,身后的人立刻一拥而上,很快就将局面控制住了。
带头闹事的士卒被按在地上。
丁礼走到了他的面前,俯视着。
“为什么闹事?”丁礼咬牙切齿。
他本以为这些士卒会理解城内的艰难,熬一熬,能把这个艰难的时期度过去。
可没想到这才几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闹事了。
“老子只是吃不饱,每顿就半碗稀粥,我们怎么拿得动刀?”士卒依然不服气。
那个伙夫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般,跑到了丁礼的面前,跪下来控诉:“就是他!其他人都没事,每次都是他带头闹事。”
“军中可不是你可以闹事的地方。”丁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军法无情,砍了。”
“老子为这座城拼过命,只是想吃饱饭而已。”他怒吼着,挣扎着。
但没有用,丁礼的手下已经提刀走了上来。
“现在连本将军都吃不饱饭,城外饿死了那么多人,我还是在想办法保住你们的命,而你却在带头闹事。”
“我不信,明明你们还有那么多粮,就是不给我们吃,我们这些大头兵的命也是命。”
“砍了!”
丁礼没有任何的怜悯。
他的手下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落在地上。
血腥味开始弥漫。
混着那迷人的粥香,变成了令人反胃的味道。
几个小兵胃中痉挛,跑到一旁狂吐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刻,你们作为军人要服从命令,谁再胆敢闹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