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同开口了,“凌州城内肯定也缺粮了,他们连养几千人马都不足,怎么可能去救这些百姓。
我们的计划得改改,如果城内真的缺粮,就算伪装成张旭康的溃兵,也不一定能进城。”
多一个人,粮食压力就会增大几分。
如果养着几千人都费劲,收留这些贵宾徒增粮食消耗,就没有意义了。
果不其然。
伪装出去的斥候很快带回来了一条消息。
从北川逃回来一队溃兵,被城内的守军挡在门外,根本不让进城。
带头闹事那几个,直接被乱箭射死。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江远紧皱着眉头。
“无妨,这场仗也好打!”李同安抚道,“据斥候的消息,昨日有一支队伍离开了凌州城,往南去了。
他们应该是凌州城的运粮队,我们现在不急,可静观其变。
派人密切关注进出凌州城的任何队伍。”
现在急的是凌州城的主将。
粮食解决不了,必然士气低迷,最后极有可能引起军队哗变。
如果能兵不血刃拿下凌州城,李同绝对不会选择让兄弟们去白白送命。
凌州城不是想从外面运粮吗?有我们在,一粒粮食都别想进城。
困到他们崩溃,困到他们死。
而且李同还有第二方案,城外的难民就像是一捆捆干柴,一点就燃。
极端情况下,可以想办法偷开一座城门,将难民引入城中,届时,难民潮就会如汪洋大海一般,将整个灵州城淹没。
但是李同并不想用这个办法,他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局面,而不是把这个盘子砸了。
三千多人就这样安顿了下来。
他们带来的干粮,可以让他们很滋润地躲在这片山林里,和凌州城外的人间炼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天都有数百个斥候,伪装成难民,不断监视着凌州城方圆几十里的任何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