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走了!”
李同看都没看刘宏一眼,就下达了逐客令。
“走?你让我上哪儿去?”
“去你该去的地方,去你想去的地方,胡人已经撤了,我不会再留你。”
“局面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让我走。”
刘宏的眼中阴鸷无比。
他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从李同杀了谭敬泽,裹胁他驻守北川开始。
李同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刘宏。
“你不是怕死吗?还留在这干什么?”
“我告诉你姓李的,老子从没怕过死,往后也不会怕死,我觉得你是在螳臂挡车,为什么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李同笑了。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拿出一个酒壶。
喝了一口之后,感叹一声:“真他娘的淡啊。”
随后将酒壶丢给了刘宏。
刘宏接过酒壶愣了一下,也猛灌了几口,在李同的身边坐下。
“你觉得我从开始到现在,做错了什么吗?”
本想做点生意糊口,却被贺岳父子裹胁。
转战北川北部,厮杀了一圈之后,又被谭敬泽盯上了人头。
反杀之后,带着仅有的人,守住北川,将胡人打退。
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他救了这么多人。
“你没错,从大义上讲,你功德无量,战功卓著,可你是一个罪卒。”
“是啊!我是一个罪卒,所以我有的选吗?”
“可是这么多人……”
李同立刻抬手打断了刘宏,“我给他们选择了,你亲耳听到的,他们不选朝廷,而选了我一个罪卒。”
刘宏瞪大了眼睛,他的瞳孔剧烈地颤动着。
是啊!
一群百姓,不选当今朝廷,却死心塌地地跟着一个罪卒。
朝廷,尽失民心到如此地步。
他的脑海中闪过朝廷对百姓的种种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