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笑了。
“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你还想在谈判桌上得到?”
阿史那贺鲁紧紧地咬着后槽牙。
他从未在一个汉人面前,表现得如此无力。
“我若孤注一掷,踏破北川,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那你为何不孤注一掷呢?我等求死!只不过会要你的女儿陪葬。”
“你大胆!”阿史那贺鲁瞠目欲裂。
“我胆子不大,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儿跟我废话了。”
一个罪卒,带人辗转厮杀,如今手握数千人马,据城而守。
他可不仅仅是胆子大。
刘宏评价得没错,他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大疯子,带着一群不怕死的小疯子。
干成了一件连朝廷都干不成的事情。
“放了我的女儿,条件可以谈。”阿史那贺鲁只能强忍着怒火。
现在的主动权不在他的手上。
“让你的人下马自缚,听候我的处置。”
“不可能,你以为我会为了我的女儿,搭上我这么多人吗?”
“那你他妈还谈什么?接着打吧,有胆量就接着攻城。”
“你叫什么名字?”阿史那贺鲁眼中的怒火犹如实质。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李同已经死了千百万次。
“姓李名同!记住我的名字,迟早有一天,我的刀会架在你的脖子上,用你的鲜血告慰那些死在你们手下的汉人。”
“好!我等着那一天!”
双方齐齐策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中。
阿史那贺鲁在转身的一瞬间,动过无数次念头,回身一箭,只需要一箭,他就可以解决这个让他头疼无比的汉人。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
李同的实力让他得到了认可,如果这个人出生在草原,一定是一个响当当的勇士。
从正面斩杀一个勇士才是荣耀。
从背后偷袭,是耻辱,是污点。
草原的文化,让他下不了这个手。
双方各自撤退。
虎子和李同并驾齐驱,好奇地问道:“大哥,那个胡人跟你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