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才敢上去,扑灭自己人身上的火。
对此,李同只是冷眼看着,并没有任何动作。
这一波收割了数百胡人,又烧了胡人千辛万苦制造的木墙。
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不想跟城外的胡人进行互射,徒增伤亡。
接下来就是拖时间,恶心死这帮胡人。
只是一些松脂锤而已,他最大的杀手锏,黑火药还没用上呢。
每罐五斤黑火药,丢下去一炸就是一大片。
那要等到关键的时刻,再给胡人一个惊喜。
胡人的土方作业再次停止了。
……
阿史那贺鲁站在营寨的哨塔上。
双手抓着围栏的木头,因为过度用力,在坚硬的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当上单于那么多年,南下劫掠汉人十余次。
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
一个小小的县城,不过数千守军,居然拦住了他上万人的攻击。
而且还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伤亡。
获胜的机会越来越渺茫,沉没的成本也越来越大。
仗打到现在,除了他心里憋的那口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军师!这仗还怎么打?”阿史那贺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魏安面露难色。
“就算拿下北川,我们也无力再南下。”魏安眼中满是不甘。
而且,北川城真的没有任何价值了。
破了城,屠杀掉所有的汉人,也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得不到任何实际的东西。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其实阿史那贺鲁心里有答案,现在退兵是能保存力量的最后机会。
如果再打下去,他们所有人都有可能死在这。
可是退兵,就意味着当一个懦夫,他做单于的不能是懦夫。
所以这个想法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单于,事已至此,退兵吧!我们积蓄力量,来年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