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能偷袭得手,是因为胡人放松警惕。
现在不管白天黑夜都有大量的斥候在周围巡逻。
根本不给他偷袭第二次的机会。
如果风险超过了收益,那就没必要以身犯险。
所以在胡人建造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带着那些士卒,该吃饭吃饭,该训练训练。
无聊的时候对着胡人练习箭术。
一晃就度过了三天。
胡人建造的墙体终于延伸到了城墙下。
整个胡人营寨开始躁动。
但胡人并没有立刻开始进攻。
而是沉寂了一天,城上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后方一座小山包被胡人彻底挖空。
他们在挖土。
目的还是要填平南城墙。
又过了一晚,第二天刚拂晓,熟悉的号角声再次传来。
胡人行动了。
首先是密集的橹阵。
橹,是巨大的盾牌,一人手持,便可将全身遮挡。
上千胡人以密集的阵型稳步推到了南城墙下。
他们将木墙的出口全部挡死,不给城墙上的弓箭手任何的缝隙。
然后是骑兵出动了。
他们在木墙之中奔驰,带着准备好的土方。
出口就是南城墙下,他们只需要直接抛洒,然后转身回去,周而复始。
南城墙下,尘土飞扬。
李同站在城垛后方,眼瞅着胡人干得如火如荼。
其他兄弟都有些按捺不住,纷纷看着李同。
人家都开始干成这样了,将军怎么还不下命令。
“把滚木全丢出去!一点不留!”
“是!”
终于得到了命令,城墙上的兄弟们,抓起一个个滚木,朝着下方的橹阵狠狠丢去。
哪怕这些橹巨大无比,可手持它们的依然是血肉之躯。
沉重的滚木不断地落下,狠狠的砸在橹上!
有的胡人直接被滚木和橹,死死压在了地上。
有的活人直接被恐怖的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
一旦有胡人倒下,阵型出现缺口,那十几个神射手就会趁机,收割那些毫无防备的骑兵。
胡人的伤亡开始出现了。
就在这时。
胡人的弓箭手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开始推到了射程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