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谭敬泽急得满脸通红,他很想解释,可李同一直在歪曲他的意思。
甚至还给他安上了一个降敌的罪名。
李同轻轻俯身,贴在谭敬泽的耳边压着声音说。
“大人,任何事情,得要讲一个名正言顺,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还得多谢你了。”
李同直起身,朝着凌州城的一千人马喊道:“缴械投降,否则我宰了这个狗官。”
“你休想!”副将怒不可遏。
却立刻受到了谭敬泽的严厉呵斥,“难道想我死吗?还不快听他的放下武器。”
一千多凌州城人马,面面相觑之后,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只是一个大头兵,自然听官位最高的。
擅作主张,又怕秋后算账。
刺史大人的命都捏在对方的手上了,他们这些大头兵还能有什么办法?
“去,把他们全绑了!”
虎子听令,带着兄弟们冲上去,将凌州城的人全部按在地上。
就地取材,从对方身上拿来绳索,将一千多人全部绑了起来。
“李同,你敢擅自缉拿朝廷命官,这是造反,我劝你回头是岸,我还能饶你一命。”谭敬泽故作仁慈。
李同冷笑了一声。
对方就是奔着他的性命来的,从一开始就不可能饶他一命。
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双方哪有回旋的余地。
“没事的刺史大人,我受不起你的仁慈,你还是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吧。”
李同丢下一句话,当即策马转身。
“回烽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