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州城上。
丁礼正等待着胡人的再一次攻城。
却发现一队胡人,手持使节,来到了城下。
城上的兄弟顿时紧张,纷纷起身,拉开了弓弦,瞄准了城下的胡人。
手持使节之人正是魏安。
“城上的人听着,尔等已是强弩之末,我主若想,顷刻破城,鸡犬不留。
我主念及尔等英勇,是为勇士,愿与你们和谈,不愿再造杀生之罪。”
和谈?
丁礼和谭敬泽面面相觑。
“胡人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丁礼满脸不信任。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既然想谈,那就跟他们谈。”
谭敬泽深吸了一口气,他是怕死的。
这座城守到现在,外无援军,他能做的都做了。
再怎么坚持,在胡人的轮番攻城之下,这座城迟早要破。
到时候就是鸡犬不留。
不如听听胡人怎么说,给城内的所有人谋条活路。
“我去吧!”谭敬泽说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看着丁礼。
“不行,大人贵躯,万不可以身犯险,还是我去吧,就算有什么意外,大人还可以留下主持大局。”
丁礼下定了某种决心。
谭敬泽也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丁礼就这么让他去了。
“将军英勇,若危机能够解除,我定上报朝廷,对将军予以嘉奖。”
“大人,我们先活下来再说吧。”
丁礼叹了一口气,转身带着几十个人,出了城。
双方近距离碰面。
气氛有些微妙。
双方的假释都屏气凝神,手都抓在刀把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大家别那么紧张,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们是来和谈的。”魏安对身后的胡人安抚道。
胡人率先松开了手。
丁礼也回头朝着士卒看了一眼。
士卒们会议也纷纷放松了下来。
“你们想怎么谈?”丁礼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