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唯命是从。
怎么可能为了几个不重要的村庄,浪费这么多时间?
肯定是出意外了。
他本想上报,引起单于的重视,没想到单于不当回事,还让他亲自出去找人。
“哥,万一真跟单于猜测的那样,他们就是玩开了,在路上耽搁了时间,你别太担心。”
耶律明和耶律齐并驾齐驱,看着耶律齐脸上的愁容,忍不住安慰道。
“你懂什么?汉人有句话说得好,小心使得万年船。”
“汉人,也没那么可怕嘛!在我们的狼骑面前,绵羊一样。”耶律明不以为然。
耶律齐看着稚嫩的耶律明,叹了一口气,“汉人若是真的绵羊,能占据肥沃的中原几千年?”
“那是因为民族不同,汉人的土地,变不成草场。”
“小子,这些话到底是谁跟你说的?我真该把他宰了!”耶律齐很生气。
见耶律明畏惧地缩了缩脖子,他耐着性子说,“汉人现在看着不行,是因为他们的朝廷不行,你是没见过汉人的可怕。”
“有多可怕?”
“我们父辈往上再数三代,不敢南下牧马。”
“这……这怎么可能?”在耶律明的认知之中。
汉人就是软弱可欺。
可以随意屠戮。
他们甚至连刀都不会用。
不就是一群只会种地的绵羊吗?
骄傲的狼骑,不敢南下牧马?他实在无法想象那种画面。
耶律齐并没有过多的苛责,一路都在耐心的跟亲弟弟解释着汉人王朝曾经的辉煌。
现在,只是他们的朝廷腐败,变得虚弱了。
狼骑才可以随意南下劫掠。
那片土地上,每当到了这个时候,总会出现一批很可怕的人。
要么辅助朝廷,造中兴年景,要么改朝换代,重塑汉人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