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兄,是他们三个!”有人立刻伸手指向一旁的三个记名弟子——其中一个还晕死在地,另外两个见矛头突然指向自己,当即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黄师兄,对、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是江尘师兄啊!我们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犯他啊!”其中一个弟子哭着求饶,声音颤抖不止,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出言调戏烟晨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娘的!你们的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吗?!连江师兄都认不出来,还敢来守山门?!老子的前途,全被你们这三个混蛋毁了!”黄正怒不可遏,冲上前去,对着两个跪倒在地的弟子狠狠踹了几脚,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两个弟子哀嚎不止,心里却忍不住暗骂——你黄正不也一样有眼无珠?若是你能认出江尘,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死,凭什么怪我们?反观王运,今日因祸得福,攀上了江尘这棵大树,以后有江尘罩着,在玄一门定然能横着走,说不定还能得到门派更多的资源倾斜。
“就是他们三个混蛋!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得罪江师兄!干他们!”
“对!往死里打!打得他们连亲妈都不认识!”
一群人本就憋了一肚子气,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纷纷朝着三个守山弟子围了过去。一时间,拳打脚踢的声音、哀嚎求饶的声音,在山门前此起彼伏,凄惨无比。这便是人性,一旦自身陷入困境,便会下意识地找一个替罪羊,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今日这三个守山弟子,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平日里守山门,虽不算轻松,却也安稳,偏偏今日遇上江尘上山,又遇上一群不明事理的同门,硬生生成了众矢之的。最惨的莫过于那个晕死过去的记名弟子,被众人硬生生从昏迷中揍醒,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一顿乱拳打晕,反复几次,早已气息奄奄。
“行了,别打了!”黄正终于开口制止,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再打下去,把他们打死了也没用,我们的麻烦还是没解决。”
众人闻言,才渐渐停下手,一个个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个弟子,脸上依旧带着怒色。
黄正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沉声问道:“你们,还想不想在玄一门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