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不用神念,以他天下第一圣的眼界与经验,只需仔细感受烟晨雨周身的气息,片刻便已笃定了心中的判断。
“烟小姐,我问你,你每一次发病,是不是浑身冰寒刺骨,体内仿佛有无数条冰川在肆意流淌,冻得五脏六腑都快要凝固,连呼吸都带着寒气?”江尘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原本已然心死的烟晨雨,眼睛猛地一亮,美目死死盯着江尘,小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些感受,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未对任何人细说过,江公子竟然一眼便看穿了?
“江公子说的没错,小女烟晨雨,多谢公子挂心。”烟晨雨连忙对着江尘微微躬身,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与希冀。
烟战云与在场众人脸上也纷纷流露出喜色,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希望。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能精准说出烟晨雨的病状与切身感受,这等本事,绝非寻常江湖郎中可比,众人看向江尘的眼神,已然多了几分郑重与高看。
江尘没有停顿,继续问道:“我再问你,每次发病时,你浑身颤抖不止,体内血流几乎被冻结,呼吸困难,宛若濒临死亡,浑身毫无知觉,可你却能清晰感应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如灵蛇穿体,每动一下,都疼入骨髓,比死更难受,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烟晨雨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震惊,“那种痛苦,我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每次疼到昏迷过去,可意识深处,总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乱撞,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裂一般,仿佛那东西本就不属于我,是强行闯入,肆意毁坏我的经脉。”
“你七岁那年,第一次发病,此后每年发作一次,体内的寒气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痛苦。”江尘目光锐利,字字清晰,“如果我没猜错,你最后一次发病时,体内的寒气已然冲破经脉,透体而出,如万千冰刀,能撕裂周遭一切外物,对不对?”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彻底激动起来,看向江尘的眼神,已然从高看变成了敬畏。烟战云更是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江尘的手臂:“江尘兄弟!你说的一点都没错!雨儿最后一次发病,寒气冲天,我们这些人丹境高手都无法靠近,那些寒气如同锋利的冰刀,将房间里的摆设全部绞碎,连房屋的梁柱都被冻裂,险些坍塌!”
一旁的烟蒙更是双眼放光,心中狂喜不已——没想到这江尘真有真本事,绝非吹牛!若是他真能治好烟晨雨的病,自己引荐有功,定然能得到烟战云的重赏,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烟晨雨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语气带着一丝哽咽的渴望:“江公子,我的病……真的能治吗?”
“能治吗?”
江尘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怒火,心中更是恨不得骂娘。天生九阴玄脉,上古罕见的九阴神体,万年难出其一,这帮蠢货,竟然把神体觉醒的异象当成绝症,还拼命想“医治”,简直是暴殄天物,愚蠢至极!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江尘沉声道:“烟小姐,可否让在下为你把个脉,确认一下具体情况?”
“好!雨儿,快坐下,让江尘兄弟给你把脉!”烟战云连忙催促,语气急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错失希望。
烟晨雨点了点头,身姿袅袅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手腕处肌肤柔滑细腻,却带着刺骨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