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土制烤炉,捏成机器猫的形状。
之前郁颜馋烤鱼,郁奶奶以太上火这个理由拒绝了。
她看着孙女走远的背影,示意小伙子过来。
骆闻礼将口罩摘下,迈步走过去,喊了声:“奶奶,我是骆闻礼。”
郁奶奶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伙子长的确实不错,“嗯,跟上吧。”
骆闻礼眼里有活,从郁奶奶手里接过菜篮子,安静地跟着挑菜、付钱。
鲈乡地方不大,走几步就能遇到熟人。
乡亲们看到了,都会问一嘴,这帅小伙是郁奶奶什么人?
郁奶奶语气淡淡的,只说是亲戚家的孩子,眉宇间依旧高冷。
两人也没特意聊什么,郁奶奶想到什么,就给骆闻礼聊孙女小时候的事迹。
骆闻礼拎着一篮子的菜,认真倾听着。
偶尔附和说几句,话也是比较少,主打一个态度真诚。
郁奶奶带着他回家里,给他介绍家里一切与郁颜有关的事物。
郁奶奶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又看年轻人。
“我就不留你吃饭了,那丫头昨晚哭了好几个小时,一大早又在那抹眼泪。”
骆闻礼听到这个,心也跟着疼,低声道歉。
郁奶奶摆摆手,“你们就不用见了,不然她又哭,烦人的很。”说这话时,眼底有着心疼。
看了眼面前的少年,瘦的也像一阵风能吹走。
此时正微微垂着眼,碎发遮掩了眼底的情绪,抿着唇落寞模样。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个中滋味,当事人最有感悟。
郁奶奶又说,“这两只麻油鸭给你,青梅酒你也带去尝尝。”
把东西都一股脑塞给骆闻礼。
“小宝之前还说元旦带你回来。”
骆闻礼点头,是听郁颜说过这个事情,两人当时还讨论,顺便周边游玩一圈。
“虽然我们郁家不像你们家,有百十套房子,不过也是不缺钱。”
“郁颜她不需要做攀附的藤蔓,她只需要取悦自己。”
“我们对她没什么要求,她只需要开心就行。”
“缘分聚散顺应自然,你们也算是真心相待过。”
“才二十岁,人生还长着,会分开说明不合适,不用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