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除了它,还有谁能这么无聊。
他好笑地摇摇头,慢悠悠走过去,右脚有些疼,触地的动作放的极轻。
站在那儿,弯腰,伸手将地上的紫色玩偶挂件捡起来,拍了拍放在床头柜那。
之后,径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之后,浴室的水声关了,门被打开,水汽氤氲间,骆闻礼穿着浴袍走出来。
刚洗过澡,裹着一身水汽,发梢还滴水。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多了几分随性慵懒。
手上拿了一条毛巾,随意擦着,走到地上躺着的一圈石头上。
捡起来,带下楼。
一楼客厅,超大壁上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武侠剧。
边牧口中叼着石头,看的认真,边看边拿石头往外抛。
之后又捡回来,仰着脑袋继续看电视。
吴妈拿吸尘器在做卫生,见边牧这般,很是好笑。
不过,也没打扰它。
见到骆闻礼下来,看他那样子,没忍住唠叨着,“哎哟哟,这都十月了,头发不擦干,容易着凉。”
“腿伤还没好,再感冒得多难受啊?”
骆闻礼将带下来的石头,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边牧,见状不满用脑袋供他。
吴妈操心,去找出了吹风机出来,让骆闻礼将头发吹干。
骆闻礼道了声谢,接过,随着吹风机的白噪音响起。
边牧被打扰了看电视,不满地呜呜一声,转头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