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熬夜看文献,这会儿被气的,觉得血压都飙升了。
郁颜撇撇嘴,继续跟电话里的奶奶说:“奶奶,大海不听话,您做的虾酱他不配吃,我带去学校算了……”
郁奶奶还在路上,早上被这孩子气的。
连续几天早晨,她一掀开厨房的,大铁锅的木制锅盖。
就看到不同品类,能吃的虫子在爬,数目越发多起来。
郁奶奶头皮发麻,关键人家还有理了。
说要放在奶奶能看到的地方,看到就会记得,要帮忙油炸一下,说村里其他小孩也喜欢吃!
郁奶奶受不了了,今天把孩子打包,开车送去海城大学。
话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开车就走了。
这孩子,大清早就叮呤咣啷,把家里里里外外。
吃的、用的纸巾、湿巾、毛巾、洗发水、沐浴露……各种她能用上的,被看中了,都翻出来装麻袋,说要带去学校用。
这会儿听到,她打上虾酱的主意,郁奶奶牙痒痒,“郁小宝,虾酱是给你爹!”
“你带去学校怎么吃?敢带我就给你辅导员打电话!”
“电话给大海!”郁奶奶气的,把车子停在路边。
电话换人,郁奶奶毫不客气,开骂:“你他娘的,要是再敢骂孩子,看我不找竹条抽你!”
郁海昆老老实实,听着老娘骂人,面上没有一丝怨,只有唯唯诺诺。
心想:我老娘,不就是您嘛。
“讨人嫌的父女俩!”郁奶奶利落把电话给挂断。
气的吹着气,把车窗降下来,让自己降温。
郁海昆拿着手机,看着站在面前,两只手一左一右,抱着玻璃罐的女儿。
郁颜:“大海,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