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被敲响,这次是送早餐的,早餐车推进门。
送餐工作人员,询问过早餐放置的位置,而后一一将餐点放在茶几上。
“祝您用餐愉快。”说完便推着餐车出去。
曹星淮伸手拿了一个三明治,咬了口继续跟着一起上课,听的他都犯困。
浴室的门打开,骆闻礼一身水汽出来,他换了一套白色卫衣,黑色的短卫裤,头发吹的蓬松。
他拄着拐杖,到沙发上坐下,嫌弃着:“怎么不让人将早餐放餐桌上?”
看向躺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叠着,悠闲的晃着。
他的眉头拧着,冷着脸,“曹星淮你什么毛病?别把食物渣掉到沙发上。”
而躺在柔软上沙发的人,听到他的话嘴上含糊应着,“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他说着话,手上拿着的三明治,吐司碎渣就掉在沙发上。
骆闻礼闭了闭眼,不想看这邋遢的家伙,伸手拿了个叉子,侧着用边沿将煎蛋切成四份,卷了卷放进口中。
将一个煎蛋吃完,又端起一杯牛奶喝了,砰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留下一句:“记得,一会儿让保洁,着重把沙发清理干净。”
曹星淮挥挥手,声音懒洋洋的,“知道了。”
骆闻礼拄着拐杖,走到大厅那,便有护士推着轮椅,他坐上去由着对方推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一直很安静,只有微信有信息,ig却是静悄悄的。
瑞士的早上九点多,国内是下午三点多。
ig的聊天框上,只显示着昨晚的聊天消息,今日的还空白着。
拍过片子,骆闻礼被推到诊室里,棕色卷发的外籍医生,对着电脑看拍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