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血煞宗的深处,若是再闹下去,即便他们宗主不屑出手,那几个老家伙们也要出手了。
到那时候,小命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撤。”冥空一挥手,转身就走。
冥煞和冥绝对视一眼,虽然不甘,但也只能跟着撤退。
幽冥谷的弟子们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就走得干干净净。
血煞宗的弟子们没有欢呼,没有庆祝。
他们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看着地上那些东倒西歪,因为受伤痛苦呻吟的兄弟,心中满是沉重。
宗主死了。
虽然还没有找到尸体,但玉简碎了,那就是死了。
千百年的铁律,没有人会怀疑。
个个心里沉重。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带着几分不满。
是一个中年弟子,修为通天境初期,满脸横肉,此刻正瞪着血玲珑,眼中满是不甘。
“他们都打上门来了,就该把他们杀光。”
“就是。”有人附和:“骑到头上拉屎撒尿了,就这么放走,太怂了。”
“下次他们再来呢?还放走?”
议论声越来越大,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怪罪血玲珑。
是她下令放人的。是她不让追的。
血玲珑站在广场中央,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那些愤怒的弟子。
她理解他们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