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那是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冰冷，刺骨，让人头皮发麻。

毒无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转过身，就看到十几米外，一棵大树下，一道青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叶凡。

毒无命见到是叶凡，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泥土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叶公子，叶公子饶命。”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他磕得额头都破了，鲜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叶公子，我万毒窟以后唯你马首是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美女，封地，毒功秘籍，什么都行，求求你饶了我。”

叶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毒无命的余光瞥见叶凡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他继续磕头，声音越来越凄厉，身体却在不经意间微微调整了角度。

他的右手缩在袖中，五指轻轻握住了一柄小剑。

那剑只有三寸长，通体乌黑，剑身上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是他压箱底的保命底牌，从未在人前显露过。速度极快，快到他自信通天境后期都未必能躲开。

只要一有机会……

“叶公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