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叶凡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土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棵树，似乎在等什么。

等到了，就走了。

巨猿也动了。

它低头看着那个人皇果树消失的土坑，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声音中，有释然，有解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它的身体，开始虚化。

从脚底开始，一点一点变得透明。

那些浓烈的死气，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消散。

巨猿抬起头，最后看了叶凡一眼。

那双眼睛，浑浊却温柔。它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后，它消失了。

如同那棵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落叶，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死气。

叶凡站在原地，看着巨猿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不知道这只巨猿是谁，也不知道它守在这里多少年。

但他知道，它等了很久。

等一个人，等一个结果。

“喂，前辈，等一下。”叶凡想要叫住巨猿，这个时候翠微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激动：“公子。”

“你看，那是什么？”

叶凡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人皇果树消失的地方，那个浅浅的土坑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虚影。

那是一尊大佛。

盘坐于虚空之中，身披金色袈裟，面容慈悲，双目微闭。

他的左手持锡杖，右手结印，周身佛光普照，将整片草地都染成一片金色。